赤苇的眉头抽动了一下,强忍着闭上眼,做了几次深呼吸。

他在心里重复了几次【这两个人都没有恶意】,说到自己都要相信的程度,平静地睁开眼睛,正对上木兔手里小白狗同情的眼神。

赤苇京治还是生气了。

空井花音觉得木兔人确实还不错,先前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人也没记恨自己,现在在发觉把赤苇弄生气后又能放下前辈的身段老实道歉,还请他们喝汽水赔罪。

坐在长椅另一侧的赤苇京治幽幽地扫了她一眼,明白了空井果然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也有问题。即使她强忍着把刻薄的话咽了回去,尴尬的表演技术只会火上浇油。

中间的木兔光太郎把空易拉罐捏扁,用看后辈的目光注视着在公园里嗅来嗅去的小白狗:“该怎么找到光子的家人呢?不是说狗很擅长寻找回家的道路吗,能在几公里之外嗅到主人的气味什么的,电视上是这么说的。”

空井花音也用看下属的眼神盯着辨认方向失败、原地懊恼打转的小白狗:“波塞冬看起来也不像是被抛弃的孩子,干净又健康。莫非不是东京出身,只是来旅游的时候和主人走散了?”

赤苇京治……赤苇京治只是使用了正常人类看狗的眼神:“这片也是居民区,一家家询问过去范围太大,还是找宠物医院或者警察帮忙吧。”

“啊,说到这个,宠物店的人会不会知道?”空井花音突然想起,“在绕路躲避木兔前辈的时候,我有看到过一家宠物店。也许是那里跑出来的呢?”

【原来你在用那个速度狂奔的同时还有余力一边思考路线一边观察街边吗,空井同学,我真的有点小看你了。

包括你的大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