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安心:柳莲二死定了。

及川彻看着坐在对面的空井花音脸色变来变去,最终归为满足的微笑。

他意识到有人即将倒霉,但反正不是自己,于是继续在le上回复嫉妒的队友的消息,同时发送多张甜品特写以示尊敬。

他看着对话框那头的花卷贵大无能狂怒的样子,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空井花音观察着及川彻的神情,意识到他现在因为他人的不幸而心情愉快,大约又是重新提问的好时间。

“及川前辈喜欢练习吗?”她看向一脸【又来!!】的及川彻,斟酌着语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未间断、从未放松过的练习。明明是这样做的,却在某一天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徒劳。”

“停停停,如果真要

谈论这个话题,我可是会攻击你最喜欢的小牛若哦。“及川彻不带善意地回答,他的脸色逐渐阴郁下来,“想必空井会生气的吧,毕竟我——”

“嫉妒。”她打断了及川,“我同样也在嫉妒着若利。”

期待是沉重的,敬仰是沉重的,关心是沉重的,皇冠是沉重的。

身后追赶上来的脚步越来越近,直到有一天有个身影刷地从后方飞出,轻巧地落在无法跃上的高峰顶端,就这么远远地、困惑地低下头,望了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