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决赛不会也要来这么一出吧。”空井花音惊恐地后退两步,结果木兔表现得比她还要吃惊:“欸?!空井想要我这么做吗,难道你对我——”

他皱起眉头,仔细思考了一阵,最终还是艰难地别过头:“对不起!我马上就要升入高三了,现在全身心都投入排球上,暂时没有谈恋爱的准备。如果可以的话,请等到毕业之后再……”

“我根本没有对你表白的意思!而且凭什么我要莫名其妙被你拒绝啊?!”

虽然发过类似【就算你被沉进东京湾也不会救你】的誓言、在关键时刻还是心软了的木叶秋纪:“赤苇,真的不过去吗?我感觉木兔会被空井会长掐死的。”

赤苇注视着前方的地狱场景,迹部和向日正在拼命阻拦彻底暴走的空井花音,试图拯救下已经口吐白沫的木兔光太郎。

“没关系,空井有分寸的。”

“对王牌的求救熟视无睹的你真的是赤苇吗?!难道你其实也有双胞胎兄弟,今天恰巧轮到冷淡的赤西上班了吗!”

凭借内心最后一点对前辈的尊敬,空井花音举起双手,啪地一声拍在自己的脸颊上,终于冷静了下来。

她做了两次深呼吸,对着紧张地挡在木兔身前的迹部和向日——主要是向日,挤出笑容:“刚才非常抱歉,一下子没忍住。”

向日岳人诚实地摇了摇头:“没关系,我觉得不论是谁都会生气的。木兔前辈看起来并无大碍,太好了。”

木叶秋纪同样在摇头:【妹妹头同学,即使真的是木兔的错,你的偏袒也有点太明目张胆了。】

空井花音欣慰地看向自己忠诚的朋友,只突然觉得刚才的对话好像有点熟悉。也许只是先后遭遇了哥哥、迹部和木兔的精神攻击,她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