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对学弟很温柔,要说过分的话,也是经常拽着赤苇做一系列残酷训练的你最过分。赤苇今天能维持着平和的心态,已经很努力了,你还是别节外生枝比较好。”
“唔,其实我原本也觉得赤苇心情还行,因为托球什么的都很正常嘛。”木兔双手抱胸,“但是空井说他好像不太对。”
“……欸?”
“她刚刚发消息问我,赤苇是不是还在学校来着,她要回来看看。”
“欸?!!”
赤苇京治对着巧克力发呆。
他原本只是回来拿没带走的笔记本,但当他立在空无一人的教室时,又忍不住望向空井花音的桌子。
【假如现在把盒子放进她的抽屉呢?……不行,绝对会被当成奇怪的人送来的危险物品,大概会被警觉地丢掉。更严重点的情况是被空井送去化验调查指纹,最后被抓出来的话就完蛋了。】
他双手抱住脑袋,对着空气发出一长串绝望的呻。吟。
【那要不附上绝对安全的保证书,并且表明自己的身份是这所学校的学生,所以绝对没有加害学生会长的意思——好像更加可怕了。】
赤苇猛地抬起头,学着木兔前辈平时的样子瞪大眼睛,盯着桌上的巧克力,破罐子破摔般自言自语:“就这样吧,在这里用掉当时空井答应的那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