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的孩子了吧,好可怕!”
“我没有,我可没把赤苇当作若利君过。”她立刻反驳,“赤苇他应该是——”
空井花音在木叶等待看好戏的注视中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她心事重重地走向二年级的教室,主要原因是没能理解木叶最后那个扭曲的表情的含义,看起来三分惊讶三分好奇三分恍惚还有一分丑恶的嫉妒心,经典得能用来当现代文小测的试题。
现在距离上课还有十几分钟,坚持等待上课铃敲响才进教室的空井花音在走廊里磨磨蹭蹭。她路过六班的时候从后门往里面望了一眼,果不其然没发现赤苇京治的身影。
估计又被兴奋过头的木兔前辈和还没习惯前辈随时高涨的心情、跟着被带动的新人们拉住托球,最后忘记了时间。
她摇摇头,莫名加快了脚步,继续往走廊尽头的国际班前行。偶尔有一天早到也不错,和还没有那么熟悉的新同学们聊聊天也好。
“——空井?”靠在国际班的后门处的赤苇京治站直身体,向空井花音招手,“我原本以为你还在教学楼后面,不过刚才从那里过来的时候没看见你。”
他稍微靠近了一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液气味,头发也依旧带着潮湿的水汽。
“你其实有时间吹干头发的。”空井花音提醒道,“关东大赛的预选赛很快就要开始,我不希望你生病。而且我也能猜到你从教学楼后面绕路了。”
她踮起脚尖,从对方头上摘下一片樱花花瓣,塞进赤苇僵硬的手心里:“木兔前辈也不提醒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