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是一米七及以下的网球少年少女,少女漫画里的女主角靠在男主角的肩膀上时也不需要弯着腰和脖子,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十几分钟的赤苇看起来整个人都僵硬得像尸体。

梦野老师,我这次可是认真地考虑了对方的心情和身体状况,完全听取了你的意见,为什么赤苇看起来好像依旧有点委屈。

她确实有充分的、让赤苇京治起来的理由,毕竟花音也有同等的委屈。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她决定效仿御子柴传授的小技巧试试,反正木兔光太郎天天对着排球部的人撒娇,大概这种程度对于赤苇来说只是小菜一碟:“而且压到我头发了。”

她稍微低下头,却又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略带谴责地看着他:“好痛。”

赤苇京治一直到水族馆门口才回过神来,在迎面吹来的冷气中重新变得冷静。

他在检票过后终于意识到了这次出行人员只有空井花音和自己二人,在被喜悦冲昏头脑之前,率先产生了怀疑:她的本意应该不是约会,绝对还有什么东西——啊,她拿出相机开始一顿拍摄了,果然是为了工作。

“门票是梦野老师赠送的,”空井花音回头解释,“所以打算帮那个人拍点背景的素材。”

“难怪只有两张。”他怅然地松了一口气,既为自己对于花音的了解自满了一瞬,又陷入了深深的悲哀。

【但是这不就意味着,在只有两张票的情况下,她没有找向日或者切原,反而选择了我吗?今天刷到过这两个人的sns,似乎他们也没有训练,在家里玩游戏来着。】

赤苇突然为这里的灯光昏暗而感到庆幸,他没必要装作气温太高的样子掩盖脸上的红晕,只是干咳一声转移了话题:“所以,梦野老师是个怎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