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对在撒谎、在示弱、在暗地里张牙舞爪,然而空井家里的人都吃这套。

空井明暗瞬间被感动支配了大脑,他收回獠牙和锋芒,决定再给不知名的好运儿一点喘息的时间。

毕竟根据他对于自己妹妹的了解,估计他们的恋情也不缺这一点时间和阻拦。他自信满满,认为起码还要等到二十八岁。

白鸟泽的比赛在下午,开幕式结束之后牛岛若利就单独离开了大部队,去和空井花音汇合。

白布贤二郎目光炽热,露出了很想加入的表情,但在他邀请之前完成了自我说服的环节,让牛岛若利最大的毒唯有和牛岛前辈单独相处的机会。

天童觉言语辛辣:“贤二郎真是经历了毫无意义的成长啊。”

他用胳膊肘压着面色发黑的斜刘海妹妹头,对着牛岛若利挥挥手:“帮我和花音桑问好哦,若利君。对了,她最近sns的照片超酷的,记得夸奖她!”

牛岛若利点了点头,他直到见到空井花音的身影时内心都在天人交战,最终昧着良心下了决定:绝对不会让空井花音明白世界上还有人能理解她的艺术。

他稍微有些心虚地和兴奋过头、甚至扑过来和自己击掌的空井花音寒暄了几句,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以往的空井花音应该要么开始展示起自己或者朋友在开幕式中拍摄的照片,要么说一些不在场的空井明暗或者向日岳人之类角色的近况,要么单纯地爆出一串宛如现代文阅读一般的关心和对白鸟泽势必战胜一切困难的期待。

尤其是今年他们和枭谷在同一半区,应该还会加上一句认真的“把木兔光太郎按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