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可是你和明暗都穿得好正经,我只能找别的参考解决疑惑。”空井花音无辜地指了指他的衣领,“连锁骨都遮遮掩掩,谁知道你里面是不是还套着运动服——说不定腰带一解开就能去打排球。”
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打算忽悠赤苇调整一下衣服:“木叶前辈还说你最近有加强肌肉锻炼呢,结果包裹得这么严实。”
赤苇京治闭上眼睛,在心里重复了几次【这是挑衅这是激将这是空井花音】,最终还是头脑一热:“那你摸吧。”
“……什么?”
“我练了肌肉,里面也没穿打底,不过因为天热有些出汗。”
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同样变成惊慌失措的圈圈眼的空井花音,有种大仇已报的快感:“你摸吗?”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一个人说话不经过脑子,另一个人做事就会下意识依靠直觉。
所以当空井花音的手探进赤苇京治的衣襟时,双方都已经全身僵硬。她的指尖贴上发热的胸膛,犹豫地在皮肤上滑了一下,就听见对方传来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
她抿住嘴唇,假装毫不在意地继续动作。接下来跟着覆盖上去的是手掌,她感觉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膛带着自己的手微微上下起伏。
于是她又一次切换成了指尖,沿着胸肌的线条缓慢地描绘了一圈,最后轻轻地按压下去,直到赤苇忍无可忍地出声制止。
她触电般收回手,心虚地别过脸,不去看他谴责的目光:“你自己要求的,凭什么一副我在欺负人的样子。而且干嘛把膝盖蜷起来……欸,话说你是不是也没穿裤子啊?这里蚊虫很多,需要驱蚊水吗。”
【这个人在做完一系列糟糕举动之后的心态调整快得离谱,只有我一个人在害羞显得很弱小欸。上次体育馆的事情似乎让她蛮动摇的,要不今天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