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杙叹了口气:“而且女生们的点评也很让人伤心,温柔点的同学提议把制服裙出借、起码比迷你裙能见人。”
空井花音赞同这个观点:“那你们干嘛不也去借,高大的猿杙前辈可能没有合适的尺码,但是至少——”
她露骨地瞥了一眼还没自己高的、面无表情的小见春树,把话咽了回去,转向狂笑的木叶秋纪:“木叶前辈难道没有女生朋友吗。”
“当时想着如果只有阿猿一个人穿迷你裙也太可怜了,为了友谊强撑了下来。”然后今天早上被你的鄙视彻底击碎心防,想要临时借制服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还是想过要背叛的吗,前辈真是差劲。”她摇了摇头,“那为什么不向我借?”
“……你是想在春高之前就让我们排球队分崩离析吗?我都能感受到赤苇冰冷的视线了!”
“京治又不是心眼这么小的人。”空井花音不解,“他等下就过来了,听说他衬衫沾上了番茄酱,似乎是早上听说了迹部君到班级里去找我的时候没注意拿道具的方向。”
小见春树和猿杙大和起身就走,一方面是交接班的时间快到了,另一方面是决定起码不能让学弟看见自己穿着迷你裙、和他个人性癖大约是大腿的女友共处一室的画面。
他们相信赤苇京治不是幼稚的木兔光太郎,肯定能冷静地分析出空井花音主要是在看他们笑话,但是人心这种东西是琢磨不透的,逃避可耻但在必要关头故意挑战才是笨蛋行为。
木叶秋纪最后一个逃离现场,他在门口顿了顿,还是担心地走回了办公桌前,压低声音:“会长,你……没对赤苇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空井花音疑惑地回忆片刻,谨慎地提问:“严格管控木兔前辈算吗?”
“不算。”他松了口气,眼神游离,“就是那个、赤苇来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