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庆功宴是明天才举办,就得过且过地装出文艺部的样子、直接回家算了。
她绑了个似乎让人忍不住担心有生命危险的侧麻花辫,规规矩矩地把制服整理好,推门走了
出去,险些把靠在门上的家伙扇飞。
小见春树:“……幸亏是皮糙肉厚的木兔,不痛不痒。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好过分。”
他怨气满满地抬起眼,随即就像旁边的木叶和猿杙一样瞬间卡壳。
赤苇京治动作比他们都快,他摘下脸上的眼镜,刷地一下为空井花音戴上,然后挡在她面前伸直手臂,对着其他人发出正直的驱赶:“我会代大家传递鼓励和夸奖的,所以前辈们请先离开吧。”
木叶秋纪踮起脚尖往他身后望:“不、不是,这又是谁啊?!”
猿杙大和拉长声音:“空井桑都没说不允许看欸。”
木兔光太郎揉揉后脑勺,他还是穿着短裙,双手叉腰姿态豪放,根本不担心走光的风险:“什么啊,不就是没化妆的空井吗,我们不是很早就见过了。”
“和初中的照片看起来不太一样唉。”
“是长大了吧。”
“你们说话好像很久没见面的远房亲戚哦。赤苇,你再往后退要把会长压扁在墙壁上了。”
“是不肯离开的前辈们有错。”他板着脸停止了后退的动作,看来训练家偶尔也能从宝可梦那里学会胡搅蛮缠的技能,“花音肯定也不想让学校的同学们参观自己的素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