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突然发声把其他三人吓了一跳,纷纷装模作样地干咳起来。

幸亏空井花音的注意力全在场上,木兔光太郎刚才对着天花板宣布自己是一指的王牌,让她开始担心起这个人

拿了中体大的特招后能否凭借贫瘠且独创的语言顺利度过面试。

她在担忧完又觉得自己多管闲事,烦躁地眯起眼睛,终于意识到周围的气氛似乎被她弄得有点紧张。

空井花音平复了一下心情,挂上营业性的假笑,转向左右张望、总之不敢看她的音驹排球部成员们:“抱歉,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这次连福永都安静地没有回话,众人一同看向在场和她最熟悉的孤爪研磨,等待着他自愿牺牲。

他翻了个白眼,用后脑勺表达了拒绝。

他又不是赤苇京治,才没有为麻烦的家伙献出一生的决心。而且他累得要死,今天回家之后肯定会发烧,绝对不要从这刻开始就被空井花音无意识的刻薄呛得头晕眼花。

还是黑尾铁朗承担了一切,他从此时就展现出了社会人的态度,对领导级别的人物已经能信口拈来、巧舌如簧:“只是在想初次来到春高的小乌鸦们能否适应魔鬼第三天的行程,空井桑中午在乌野那边吧,他们状态如何?”

“睡倒一片,影山和日向还可以。”空井花音回忆道,“可能是因为打满了三局的原因,我感觉枭谷的各位没这么疲惫。先前的拉锯战,光是作为观众、看着就觉得辛苦。”

“欸——空井桑也会觉得这样的赛程累吗?木兔可是一直在以马拉松战胜你为目标在努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