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片刻,不爽地啧了一声,“而且我们也没有决裂。”
“是是是,你们只是理念不合。”
她就当不知道宇智波斑是怎么死的,飞速转移话题,“趁天还没黑,我们赶紧去宿舍吧。”
“你的实验呢?”
“红色巨人不来,我也没办法——老实说,我的咒力有点透支,也需要时间缓缓。”
“你总是这样,这也休息,那也休息——哪有那么多时间?”
话是这么说,但斑还是走到了杏里的身边,忍耐着,由她抱起来。
杏里像抱猫崽一样,把斑抱在怀里,一个助跑,跳出窗户,踩着水面跑起来。
她继续道:“放心,浪费不了太多时间,我心里有数。”
“你最好是。”
夕阳宛如红纱,拉扯的很散,不知不觉间,就只剩云朵间破碎的光斑了。
没跑两步,杏里就感到了一丝阴冷杀气。
她当机立断,用风遁结合咒力卷起水流,形成一个小型结界,靠着浓郁的花香,遮蔽了自己的身形和气息。
不远处,实验楼天台,一根细长的脖子探出来,像是长了人头的蛇,一直垂到杏里他们方才停留的六楼,上下嗅闻了一会儿,甩着跳出眼眶的眼珠,朝里张望——是那个绷带女人。
它张着嘴,绷带撕裂,浸出脓血,发出沙沙的声音,断断续续,最终形成一段尚可理解,却也意义不明的话。
“啊……啊……沙沙……嘶嘶嘶嘶……啊……”
“啊……嘶嘶……信件——信件信信信件件件——销毁销毁消消消毁——好恨好好恨好好恨好——他他他他他——杀死杀死杀死死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