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级和特级之间,也是有鸿沟的。”
我低头把玩着水果刀,心说,我的能力,说白了,就是献祭用的召唤术,可以召唤过往时代的最强者,以解决当下无法解决的难题——但相对的,我也得承受没完没了的追杀,直至死亡。
这个术式最麻烦的一点在于,只要我不死,术式就无法解除,召唤将持续下去,过咒怨灵即便被杀死,也会一次一次地重现,无论何时何地。
所以,没有人能救我。
我的特级同期不行,我那目中无人的堂弟也不行。
咒术高层重视我、我的家人培育我,不过因为我是个珍贵的消耗品——就像一枚可以精准操控的核弹,只要条件达成,就能使出超越特级的力量——只要我死了,灾害就会停止——除此之外,我别无价值。
有时候,我很羡慕我的同期。
虽然她是被天元选中的星浆体,也是个消耗品,但她似乎与高层达成了什么协议,逃开了被献祭的命运。
“是吗,看来你也很辛苦。”爸爸看着我。
我手里的水果刀反射着他的面容——那是一张年轻的脸,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与我记忆中的,那张习惯性苦闷的臭脸截然不同。
他道:“对了,在你离开前,能不能把你的小太刀留给我?”
这个请求有点突兀,而且……小太刀?
我伸手往后一探,确实摸到了一把刀,就背在身后。我似乎有用刀的习惯,还是个用刀好手。
这么想着,我感到有些别扭。
“为什么?”我问。
“我闲来无事,也想找点事做,正好你的刀也需要保养了吧?”
“您……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