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制服要选黑色了。”
她的声音泛着沙哑的困意,落在耳朵里,痒嗖嗖的,有几分独特的感染力,“这样长了霉斑也看不出来,省事。”
然后,她的手腕稍稍蓄力,一抛,吃剩的木棍就进了垃圾桶。
她继续下滑,像液体做的,瘫的更平了。
“虽然我不喜欢太阳,但还没到断绝关系的程度……佩恩到底怎么想的,难道他就没有晒衣服的困扰吗?”
她伸出手,抖了抖头发——刚刚洗完的头发还淌着水,贴着脸和脖颈,滴滴答答,再加上持续不断的阴雨天,有种很憋闷的丧。
【衣服倒是好解决,这里最大的问题是住久了容易得风湿。】
斑就坐在她对面的飘窗上,压着一排蔫了吧唧的绿植盆栽,从他的角度给出了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评价。
她莫名有点想笑。
咚咚咚——
有人在敲门。
杏里的感知一扫,知道门口站的是谁,更不想起来了。
【如果你不想房子被炸上天,最好还是起来开门。】
“唉……”
她不情不愿地爬起来,“人是你招来的,怎么养小孩的活反倒落我身上了?”
这座房子是晓组织提供给高层干部的“职工宿舍”,是个“一户建”的独栋公寓,不过面积不大,每个房间都挺窄的。
她会相中这里,主要还是安静,而且交通便利,不会离市中心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