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纲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咬紧牙关,打着冷颤,似乎听不见外头的声音,呼吸也愈发急促,那种状态,有点像被诱发了应激障碍。
蝎也走了过来。
他方才一进门,见到纲手,就发出一声幸灾乐祸的轻哼,然后无视了对方,自个儿在套房转了一圈。
他道:“中岛富猹死了,死在保险柜前,那堆拧巴的‘黄金尸山’中就有他,其余的人,有富猹的保镖,也有邪神教的杀手。”
“看来他们在这里打了一架。”
斑的视线往周围一扫——
室内除了那个过于惊世骇俗的“黄金尸山”,周围还散落了不少被一击致命的尸体——这些尸体孤零零地倒在角落,并没有被黄金同化。
斑的指间划过下巴,思索道:“应该是在异变发生前打的,还有不少人没有变成黄金。”
“废话就不用说了,”蝎甩了甩绯琉琥的尾巴,立起来,指了指魂不守舍的纲手,“那个人,要杀吗?”
“她的力量还有用。”
“这种状态可不像能用的样子,”蝎冷笑一声,盯着浑身战栗的纲手,仿佛能看见她的气管在不断收紧,“大名鼎鼎的忍者,居然会被吓成这样。”
“你觉得她是被吓的?”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