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悄悄松了一口气。然后,她忽然想起了自己觉得这女人眼熟的另一层原因——是了,那个名字——杏里,宇智波杏里——与大蛇丸勾结袭击木叶的叛忍。
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到哪儿都撞冤家。
纲手抿了抿嘴。
然后,她听见那个男人一张嘴,放了一个重磅炸弹:“这颗脑袋还是活的。”
“活的?什么脑袋?”
杏里歪了歪头,盯着那颗血渍呼啦的脑袋看了一会儿,忽然一拍掌心,“啊——我认识这个人!”
“你认识?”
“今天遇上的小混混,邪神教的,好像叫……嗯,叫‘飞段’,然后……”
“我对他叫什么不感兴趣。”蝎摆摆手,打断了杏里。
他打开绯流琥后背的储物箱,掏出一个储物卷轴,把这颗昏迷的断头封印进去,“比起名字,我对他为什么能活更感兴趣。”
说完,他又去收集这个人的断肢了。
纲手默默观察这两个人的互动,基本可以确定,驼背男人的地位要比宇智波杏里更高,而且他是位傀儡师——至少,安装在他后背的储物箱和尾巴,都是实打实的傀儡风格。
啧……现在的情况有些糟糕啊。
静音还昏迷着,但纲手不敢随意唤醒她,而那两个还在活动的家伙,一个是木叶的叛忍,另一个看着也不像好人——大概率也是一名叛忍。
她现在的身体还处于虚弱状态,交起手来,最多拖住一个,而防不住另一个,对方似乎也穿了她的捉襟见肘,完全没把她当回事,无视的无视,偷东西的偷东西,实在是过分自由了。
这时,杏里又走了回来,背对着男人,对她眨眨眼睛,勾起嘴角,比了个木叶暗部的密语手势。
——自己人。
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