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屁!”

他骂骂咧咧,“这是我儿子!”

“儿子就更不能带来了……麻烦看看场合吧。”

她拿出一盒“喜久福”,作为再会的伴手礼送给对方。

——除去五年前的那次初见,他们在三年前还见过一次。

那一次,他还没有隐退,杏子想把他手里的“天逆鉾”买下来。

谁知这家伙狮子大开口,张口就是八亿,这让攒了一笔钱,却远远不到八亿的杏子很是难办。

最后,这笔买卖不了了之。

——然而,就在三天前,这家伙忽然联系她,说要卖“天逆鉾”。

当然,现在的杏子也筹不出八亿,但她提出自己愿意花八千万,让他用“天逆鉾”替自己办件事。

没想到,这一回甚尔答应了。

“——没办法,老婆死了,留了个‘冤家’给我。”

甚尔坐在她对面,端起黑乎乎的咖啡,喝了一口,“我不看着他,他就得饿死,但如果我只看着他,我也得饿死。”

他晃着腿,吊儿郎当地说着伤心事,似乎只要表现的满不在乎,就不会被二次伤害。

“所以你打算以后工作都带上他?”

杏子觉得,这个男人的离谱程度,已经超越了她的堂弟。

“放心,正式工作不会带上他

的。”

他一手扶奶瓶,一手端起“喜久福”,用牙齿撕开包装袋,“我已经叫人来了,不过对方航班延期,只能由我先对付两天——你要是介意,我可以打折。”

“七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