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打算做什么?”
甚尔从崖边站起,逆着光,表情有些严肃,“听你的意思,你该不会想把‘咒术’这个概念从世上抹除吧?虽然我也讨厌这东西,但这改动太大了,我们甚至有可能都不会出生——这跟自杀无异,我无法认同。”
“我还没说话呢,你怎么就给我定性了?”
“那你要如何?”
“我要——”
2014年6月19日,4时——
“我自然是想把围绕在我身边的不公,都修改成我理想中的样子——但我也知道,只要改动了一点,从过去到未来,有太多的变数,世界可能会因此毁灭也说不定。”
杏里从树下站起来,贴着树干,懒洋洋地舒展筋骨,像只刚睡醒的猫。
天色已经蒙蒙亮了,阳光落下来,落在萦绕山间的薄雾之上,像是给新生的世界,盖了一层头纱。
她打了个哈欠,继续道:“我对这个世界还不至于仇恨到这个地步,所以我放弃了从大的‘规则’入手,只从自己身上想办法。”
“还算你有理智。”
斑从树上落了下来。他的翅膀太大,在这片树林里不能尽情展开。他索性用上变身术,变成了自己正常的样子,甩了甩胳膊。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他侧过头,看向杏里。
“我想修改的是我自己的‘规则’——首先,让‘神降’的‘必死’变的可控,其次,改变‘神龛’的状态,让我的‘意识空间’变成一种可以利用的‘空间资源’,方便我在逃离高专后,能有一个安全可靠的容身之处。”
“到头来,你是‘逃亡主义’啊。”
斑勾起嘴角,也像她那样,倚着树干,眼底带着几分戏谑。
“我承认,但我除了逃亡,也没有其他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