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女人笑了,“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我跟他就是什么关系。”
“放屁!”
女人轻轻一笑,不再说话,专心手头的事,空气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夏油杰就听见“阿飞”再次发出疑问:“这是什么?”
“眼镜,一个能让你看见咒灵的小道具。”
夏油杰听见悟吹了声口哨:“哦——杏子姐,不赖嘛,你都可以徒手搓咒具了!真好呢,太有意思了——我果然还是得跟你跑一趟那个地方!”
“有机会再说吧。”
她随口敷衍,但悟却当真了。
“我不管,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当你答应了!”
女人:“……”
沙沙沙,夏油杰听见有脚步声传来。
他竖起耳朵,悟似乎往这边走了几步,带起一阵微风:“带土君,怎么样——不浪费时间了吧?一决胜负?”
“哼,求之不得。”
谢天谢地。
杏里望着空荡荡的岸边,擦了一把汗——那两个幼稚鬼终于走了。
治疗的过程很消耗体力。
她感到腰酸背痛,伸手敲了敲肩膀,低下头,看着双目紧闭的夏油杰——这个人也出了不少汗,刘海都湿透了,贴着额头,一缕一缕的,别提有多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