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蹲在树荫处,双腿岔开,装束潦草,像个蹲守在小学门口收保护费的混混,反正跟“正经”二字沾不上边。
它把水晶球咒具抵在额前,努力感受着这个东西应有的“灵魂状态”。
花御和陀艮也与它蹲在一块儿,齐刷刷地盯着这个据说“能定输赢”的强力咒具。
过了一会儿,真人放下咒具,拉长音调道:“你们人类的咒具,很多都是利用术师的尸体做的——”
它站起身,敲了敲肩膀,看向正气定神闲地偷懒的香织,不悦道:
“当然,按照你的理论,人类的身体与灵魂存在着某种程度的‘同源性’——我确实能感知到它的灵魂,但隔得太远了,就像是隔着门缝取一把落在地上的钥匙,我的手指伸不进去——怎么努力都够不到,所以我暂时还无法开启这个咒具。”
“原来如此,”香
织合上杂志,摸了摸下巴,“不是没有能力,而是暂时没有办法碰到……嗯,我知道了,看来得想个办法加强你的‘咒力输出’。”
真人抛了抛手中的咒具,发现这东西的重量跟一个苹果差不多——但这都不是现在的重点。
“我的咒力输出可不弱哦!”它嘟起嘴,强调道。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香织笑了笑,侧过身,在吊床上优雅地垂下一只胳膊,解释道,“我指的不是单纯的咒力‘输出’,而是咒力的‘瞬时爆发’。”
“就是那个——蓄力,压缩——再蓄力,再压缩——然后猛地一口气释放出来的‘爆发’?”
“是的,差不多是这么个操作,而且最好能达到‘指数倍’的输出,这样才能确保顺利拿到‘钥匙’。”
这个女人说的倒是轻巧,就像在教小孩子搭积木,但真人面对的可不是“积木”,而是实打实要从“地基”做起的“房子”——说到底,它还是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咒灵,连自己的术式都没玩明白,更别提这种“上强度”的咒力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