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子甩了甩因为“力的相互作用”而发疼的手,故作镇静地倚着讲台,问道:“你逃出来了?”
“自然。”
“所以那些怪物呢?你都解决了?”
“炸死了。”
“你去了停车场?”
男人点点头,似乎还有些得意:“是啊。”
“你是怎么从特别大楼出来的?”
“很简单,既然大门无法打开,就把门拆了,一劳永逸——我早该想到的,也不至于磨蹭那么半天。”
“……”
不错,有够暴力的,这一言不合就拆家的精神状态,
是她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你呢——跑哪玩了?消失了这么久?”男人道。
“没玩,我也是有在努力的。”
“比如?”
“用拳头狠击了某个麻烦的家伙,”她举了举右手,作为“有在努力”的证据,“——重新创造了见你的条件。”
“怪不得你的手脏了。”
男人从桌子上跳下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提起来,看了看指节处沾着的血,戏谑道,“破了点皮,但骨头没事,基本功还算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