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里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那么大声,“我成年了。”
“那又如何?他的年纪都可以当你爷爷了——不对,就是你爹妈见了他,都得喊声爷爷!”
斑摇摇头,一把拽住带土的衣领,往后一扯,淡淡道:“所以这是给你找到‘道德高地’了?不站在上面义愤填膺一下是不是亏了?”
“少来!我可没你那么无聊!”
带土拍开宇智波斑的手,理直气壮地理了理衣襟。
当然,他也承认,自己确实有演的成分。
带土其实并不关心这两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反正都是变态,直接锁死最好,也算以毒攻毒,利国利民。
但这么好的机会,他不借机挖苦一下宇智波斑,那他就是个傻的!
“宇智波斑——”
带土表情严肃,那双漆黑的眼眸泛起波澜,单手捂胸,可谓痛心疾首,“我原以为你就算不是个正人君子,但也排不到小人的行列,万万没想到——是我高估你了!”
然而,宇智波斑根本不吃这套。
他嫌弃地把带土往旁边一推,幽幽道:“行了,你爱演就演,我倒要看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切……”
带土努努嘴,幽怨地瞪着对方。
斑选择无视小狗一样乱吠的带土,走到杏里身侧,宽大的手掌从背后覆住她的腰,带着她加快了脚步。
带土不想放过挖苦宇智波斑的机会,也小跑跟上。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是津美纪打来的。
他按下接听键,诡异的是,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只有毛骨悚然的噪音,回荡着令人不安的节奏。
滋滋……滋滋……哗啦……嘶嘶嘶……
噪音的背后,还夹杂着飘忽不定的海浪声。
他听到了一个小女孩在隐隐约约地哭。
“怎么了?”
杏里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停下脚步,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