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糟也糟不到哪里去,总比什么都不做来的好——不治他们也是死,倒不如碰碰运气,死马当活马医。”

他点点头:“等出去了,我会想办法试一试的,或许我可以尝试一下‘术式提取’。”

“术式提取?”

“目前还只是一个理论上的操作,没有具体实践过。”

他抓抓头发,神色认真道,“属于‘极之番’的一种应用,难度很大,我也不敢说的太满。”

“生死有命,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知道。”

杏里抬起头,感知到了自己放出去的影分身已经准备就绪,不在继续这个话题,往前一步,对夏油杰道:“好了,准备的差不多了,你往后退一步。”

他乖乖腾出位置,双手交叉,垂在身前,与被捕获的两个畸变人类站在一起。

杏里走到湖边,开始结印。

“我不喜欢这里。”

甚尔对着空气说话。

——但没有人回应。

津美纪和惠手拉手坐在院子里,就在那棵香樟树下,像是两尊地藏,一动不动地发呆。

这个院子,就是甚尔不久前路过的,里头的陈设与他年轻时给第一任妻子布置过的一模一样。

但是推开房门,客厅却乱糟糟的,烟灰缸和酒瓶子乱堆,玄关处还有囤了整整一周的垃圾袋,鼓鼓囊囊的——很显然,这是他第二任妻子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