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大厅很空,包厢更空,带土捏着酒杯,靠着潮湿斑驳的白漆墙壁,瞥了自来也一眼,无奈道:“你也太好说话了吧?”
“我不是好说话,”自来也端着酒杯,喝了一口,“我是诚心想与这位传说中的前辈聊一聊。”
带土冷哼一声:“那也别浪费钱,酒都是多余的,这老头就是蹬鼻子上脸,想要对付他,直接拿酒瓶子去河边装一壶就行。”
“……这样不好吧?”
“放心,他喝不出好坏。”
自来也微微挑眉:“酒和水天差地别,怎么喝不出好坏?”
“因为我干过,他快死的时候,突然要喝酒,我就……”
“带土,”宇智波斑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安静。”
——杏里的五官走向是“明艳柔和”那一挂,就是不笑,也显温婉,没有什么威慑力,但宇智波斑上身后,她的脸型就像是被刀削了一样,哪哪都尖锐,哪哪都不顺眼。
“啧……”
带土闭上眼睛,单手揉了揉太阳穴,打算眼不见为净。
——刚才在树林里,自来也说要见宇智波斑。
杏里答应了——几乎是答应的瞬间,她的气场就变了——宇智波斑再次拥有了可以自由活动的肉身。
这也让带土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他很讨厌宇智波斑,特别是在回忆过往的时候,更是恨的牙痒痒——不要说见他了,就是呼吸同一片空气他都觉得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