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因为之前攒局的人就是你。”
同学会就是这样,如果缺了一个左右逢源的“粘合剂”,大家就基本不怎么见了,除非关系好。但这种关系好,无非是把同学拆散成固定关系的小团体。团体之外,也就不怎么热络了。
“专门搞这种聚会有意义吗?”
她道,“如果真的有心,村子又不大,大家想聚随时能聚,何必拉着三三两两的小团体凑一起?”
说句不好听的,他们这批人,都是从刀山火海里走出来的,小小年纪就经历战争,性格多多少少有点问题。往好听的说,是“个性鲜明”、“趣味小众”,往难听的说,是“性格孤僻”、“精神变态”、“玻璃心”……总之,什么样的奇葩都齐了,认识这么多年,也各有各的偏见,没法变得更亲密。
“就是因为这样才要常联系啊……就是宫泽那家伙,都很乐意出来。”
“宫泽只是语言障碍,又不是真的哑巴,而且她喜欢你,你难道看不出来?”
“她已经结婚了。”
“诶?”
杏里愣了愣,半晌才道,“她结婚了?”
“结了两年,小孩都满周岁了。”
“我以为她会等你一辈子……啊!”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说起来,止水也算“死了”五年,宫泽这家伙就是再恋爱脑,也会在这期间消磨了执念。她会选择嫁人,也是情理之中。
这么看来,“恋爱脑”这东西,也是有保质期的。
“遗憾吗?”
她把手搭在嘴边,打趣道。
“别乱说话。”
“也是,”她放下手,“你若是对她来电,孩子都有佐助那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