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了推眼镜:“我可是连续考了四年的老手呢,积累了无数经验——要看我做的忍识卡吗?”
“忍识卡?”
“我研发的小道具,简单来说,就是一种可以收集情报的卡片型忍具。”
他掏出一叠卡牌,一边切牌,一边兴致勃勃地介绍道,“只要用忍术把情报转换成记号储存起来,然后在要用的时候往卡片里输入查克拉,就能看到先前录入的情报了。”
“你还做这个啊?”
听起来是很有意思,但实用性不高——一张卡片能储存的信息不多,虽然携带方便,但也容易丢失。
“一点小兴趣,我做了差不多两百张,几乎把各个国家的考生信息都收集齐了。”
她看着他手中厚厚一叠卡片,惊讶道:“你收集那些下忍的信息做什么?”
——这没有多大用处吧?
她这么想,但没有问出来。
“嗯,好玩吧。”他说的煞有介事。
“……”
这个人到底是有多闲?
她感到匪夷所思——药师兜反复参加中忍考试就是为了“好玩”?
反正她不信。
“别那么吃惊。”
药师兜洗好了牌,前后对齐弹了弹,笑呵呵道,“就当是一种独特的解压方式吧——对了,你想知道今年考试会有哪些新星参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