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皮条?”

斑走了过来,视线在杏里和冥冥之间打转。

冥冥立马摆手:“没什么——我去去就来。”

说罢,她就提着裙摆跑路了。

杏里:“……”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拉到客户了?”

——他们同时开口,又同时一顿。

斑笑了,先回答:“嗯,拉到了。”

他一边说,一边抽走她手里的餐盘,放在桌边:“轮到你回答问题了。”

杏里哭笑不得,把冥冥和甚尔干的荒唐事说了。

斑眉毛一挑,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似乎并不觉得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们咒高出来的人,没几个是正经的。”

“你这是地图炮,”她笑道,“而且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在大部分人的眼里,我们是一路人,要是他们出了问题,你的口碑也会受到影响。”

“一路人?不过是‘偶尔行个方便’的利益关系,没人会当回事——算了,不提别人,要不要出去走走?”

“可以啊。”

他们离开酒会,到了游轮的甲板上。

璀璨的星星低垂在天幕之上,没有月亮,但星光照的比月光还要亮堂,也因此,夜空尚未褪去白日记忆里的钴蓝,夜风宜人,海浪涛涛,船身也随之轻轻摇曳。

甲板上没有人。

他们走到栏杆边,轻轻一倚,望着彼此。

“你神神秘秘准备了那么久的‘惊喜’呢?”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