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斯莉娅摸出一个香袋,里面传来阵阵幽香,显然装着月见草。

说是香袋,其实就是一块布料,被蹩脚的针线技术歪歪扭扭地缝起来,勉强能包裹住里面的东西,上面一丁点装饰用的花纹都舍不得绣,一片单调的素白色,整个小香袋和狼族华贵的衣裙完全格格不入。

“这谁缝的啊?也太丑了。”雪璎嫌弃道。

“你不能对刀疤提出更高的要求了。”

“啊,是他?”雪璎想到昨天从木门里钻出来的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想象了一下他撚着兰花指穿针引线的样子,“你昨天去拿的就是这个吗?”

月见草就是一种粉红色的小花,在草原上并不少见,经常一大片一大片地开放,一个月见草香袋,还用得着专门跑到西城去偷偷摸摸地拿?

“你打开看看。”

雪璎疑惑地去拆香袋口上的绳子,废了好大劲才打开,往里面一看,是一片明黄。

黄色月见草,比粉色吸收了更多的月光,才呈现出月亮的颜色,但极其罕见,传言只有在草原边缘月亮升起的地方才能找到。

“黄色的比粉色的稍微有用点。”法斯莉娅解释道,“虽然在我易感期的时候还是没用,但平常戴着,能让易感期稍微缓和一点。”

这一团花瓣比黄金还贵,就这么皱皱巴巴的被塞进破破烂烂的香袋里面,用来给狼族日常使用,雪璎一脸“打扰了”的表情,凑上去闻了闻,觉得满世界都是金钱的味道,又小心翼翼地把香袋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