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人能管管这群无法无天的畜生了?!”

“别急,帝姬和兰桑殿下不是带人来抓他了吗?”

“呵,都是狼族,王室和贵族全是一伙的,指望他们不如指望我们自己!”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都来抓人了,还要怎么样?”

“抓回去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找个理由偷偷把人放了!”

人群中声讨的声音越发大起来,一个无罪而被刻下奴印的人,引发了平民和贵族之间尖锐的矛盾,顺便也把王室卷入风波之中,这些讨论传入站在焦点中心的几人耳中,哈尔森脸色发白,伯特神色阴沉,兰桑还是一副懒洋洋看戏的样子,而法斯莉娅神色淡淡。

但她容色太盛,即使是没有表情,在此情此景中也带上几分厉色。

“哈尔森。”法斯莉娅叫了一遍狼族贵族的名字,语气也是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这个牛莽被我抓住的时候,本来就是奴隶!”哈尔森捏紧了颤抖的双手,一口咬死,“我怎么可能私自把平民贬为奴隶!这是重罪,我怎么敢!”

“对啊,你怎么敢的呢?”法斯莉娅重复了一遍,语气嘲弄,“你敢不敢,问问牛莽不就行了。”

“他一个奴隶!”哈尔森声音尖锐,“这种贱民,没有在我面前说话的权利!”

“是啊。”一直沉默不语的伯特终于出声,在这种情况下,他彻底放弃了追捕阿多尼斯,一边在心里大骂哈尔森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一边又不得不为他掩护,“奴隶品德低下,说话肯定漏洞百出,谎话连篇,奴隶说话,怎么能成为定罪贵族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