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真诚而温柔,好像真的对雪璎情根深种的样子。
雪璎只想骂他晦气。
装得这么深情款款,又把话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无非是在膈应她的同时,又免去被拒绝后的尴尬,还能再立一下人设。
小兔子勉强扬起一抹营业假笑:“承蒙大王子厚爱,但我跟你好像并不是很熟,这花,还是送给想要的人吧。”
草原上那么多oga排着队想嫁进狼族王室,埃尔维斯为什么偏偏就揪着她不放?
有病!
听到拒绝,埃尔维斯并不纠缠,把花收回去,又礼数周全地向兔族人行了告别礼,转身离去。
雪璎本来还以为他还要搞事情,见人走得这么爽快,着实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放松得太早了。
因为埃尔维斯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反而带着全场的关注,继续沿着长桌向下走,走过狐族,走过水羚,走过草原上稍有势力的所有族群,几乎到了整张长桌的最末端,停在了鼠族面前。
然后,向阿瑞西娅伸出手,递出了那枝刚被拒绝过的月季。
鼠族少女僵坐在位置上,脸色惨白。
雪璎不可置信地看着,距离太远,她听不清埃尔维斯说话,只能看见他仍然是那副微笑着的模样,嘴唇微动,似乎在问阿瑞西娅愿不愿意收下他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