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璎握紧手指。
“那也没关系。”狼族又抬起头,与女神悲悯的目光相接,无所谓道,“神不喜欢我,那我也不信仰她。”
她说着,勾了勾唇,那笑意说不清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睥睨:“法斯莉娅·伊蒂丝,从来都只相信自己。”
雪璎看着她,很认真地道:“我也相信你。”
狼族笑了一下。
雪璎:“那你今天晚上,看到月馥昙了吗?”
“看到了。”
“好看吗?”
“好看。”法斯莉娅收回目光,看向雪璎,“很香。”
“那……月馥昙真的可以抑制你的易感期吗?”
法斯莉娅:“嗯。”
“那如果有月馥昙,你还会受黑色月见草影响吗?”
“不会。”
“那太好啦。”雪璎高兴起来,“什么叫不受眷顾啊,你这不是有月馥昙吗?以后都不用担心易感期的问题了。”
她不知道,月馥昙只会开十三天,而草原上,只剩一株月馥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