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瑟儿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孤立无援的滋味，在雪璎的注视下，甚至突然发现自己的身高比这oga还矮了一大截。

这个发现让艾瑟儿心里最后一道防线破了个大洞，她抽了抽鼻子，闭上眼，心一横，嗫嚅道：“对不起。”

雪璎：“没听到。”

“……”艾瑟儿拔高声音，“对不起！”

“嗯。”雪璎应了一声，牵住阿瑞西娅的手让她站到艾瑟儿面前，“还有一声。”

艾瑟儿瞪着阿瑞西娅，鼠族少女和她对视一眼，迅速低下头，有些慌乱：“要不算了吧……”

雪璎握住阿瑞西娅的手：“姐姐。”

阿瑞西娅扭头，怔怔看着雪璎赤红的眼眸，良久，缓缓回握住她的手。

她垂下头，还是没敢去看艾瑟儿的脸色，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雪璎对艾瑟儿抬抬下巴。

艾瑟儿脸色几经变幻，终于还是动动嘴唇：“对不起。”

“没……没关系。”阿瑞西娅赶紧摇头，她这个被道歉的明显比道歉的人还慌张，“你的手还疼吗，要不要上点药……”

“不用。”道完歉，艾瑟儿见雪璎脸色稍霁，感觉到信息素的压制也松开不少，硬邦邦道，“走了。”

说完，大概是担心雪璎还押着自己做事，她转身就一阵风似的往院子外面跑。

雪璎：“没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