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映笑起来:“你怎么来了,快坐。”
紫涵抿抿嘴唇,低下头去,慢慢地挨在池小映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
她将手里提着的果篮放在地上,池小映就笑着摇摇头。
“怎么这么客气。”她说。
“实在不知道要带什么。”
“你能来看我,我就很开心了。”
“……小师姐。”
刘紫涵这样叫了一声,喉咙一哽,说不下去了。
池小映拍拍她的手臂:“团里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思故乡》的排练还顺利吗?”
“还好。”
“找到新的首席了吗?”
“……”
刘紫涵没答话。手指在膝头绞起,她深深地低下头去。
池小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笑起来,摇摇小妹妹的手臂,真心地说:“恭喜你啊,紫涵。”
曾经的舞剧首席这样说,新的首席停顿一下,竭力地深呼吸,可还是没能止住夺眶而出的眼泪砸在手背上。
“凭什么啊,”她抽噎一下,哭着说,“凭什么是你要这样啊,小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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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是你”。
这句话,刘紫涵曾经也对池小映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