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天里,乔言心不在焉,手机叮咚一下就拿起看一下,不是新闻推送,就是app提醒更新,她灵机一动,把微信铃声从系统改成其它,只为好区分。
烦躁的想骂人。
从白天到深夜,沈竹的头像安静如鸡。
搁平时,她巴拉巴拉的话最多了,今天这样是什么意思,当做一切没发生吗?
晚上将近两点,乔言精神百倍,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她给林清月打电话。
熟睡中的林清月被催命的手机铃声惊醒,心跳差点漏半拍,惊魂未定的摁下接听。
“你睡了吗?”
林清月气急怒吼:“大姐凌晨2点多了,你难道不知道深更半夜的电话最恐怖吗,我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
乔言常年一个人居住生活,虽然身体各方面都健康,但保不准会发生什么突发状况,尤其在这大半夜的,一通电话把林清月魂都吓飞了。
“我有个事想请教你。”声音轻柔,语气讨好,像做贼心虚,被人揭穿的尴尬。
她还知道扰人清梦了。
“speak!”林清月不耐烦。
乔言把昨晚的经过简短叙述了一遍。
林清月迷迷瞪瞪的,打着哈欠说:“等48小时吧,她还没回你,你再找我排忧。”
乔言一本正经地反问:“为什么是 48小时,今晚我就想找你”
“今晚不行,我得熬个夜肝工作。”
“哦,那明天我接你下班。”
电话里的林清月笑地很贱:“咨询费一小时800哦。”
“你才当上执业律师,哪里能要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