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指尖抵住眉心:“别晃了,哪怕你昨天什么都不说,或者你敷衍我两句,我都不会那么难过,你那几句话有多伤人你知道吗。”
连亦巧默默听着,诚恳认错:“是我说话不过脑子,我以后会客观对待事实的。”
“竹子,我昨天回来听巧巧说了,她确实太过分了,咱们三个平时相处的多好啊。”
秦晓曼出来当和事佬,看连亦巧一眼:“你跟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我们当然不会干涉,但你得分辨是非。”
“竹子,要不咱罚罚她?”
“我我我请你们吃饭。”连亦巧接收到秦晓曼的眼神讯号,立即执行。
“你还有钱吗?”沈竹问的话里有话。
连亦巧泄了气似的,眼里没了光彩,说:“吃炸串或者麻辣烫行不?不过你怎么就知道那包是我买的呢?”
“你冤大头的行为都多少次了,当我们看不出来啊。”秦晓曼问出憋了很久的问题:“你家里很有钱吗?”
“有的话当我没说。”
连亦巧想到家里的情况,面有愧色,底气不足:“就一般。”
家里是做生意的,前些年是不错,慢慢地这两年不景气了,全靠着母亲的美容院稳固父亲半死不活的小厂子流水,以及全家人的开支,跟从前的日子是没得比。
“你俩真在一起了?”沈竹问她。
“嗯。”
“好吧。”
沈竹不再说话了,宿舍诡异的安静下来,尴尬的脚趾抓地。
“于初说下半年不住宿舍了,搬出去。”
沈竹:“随意。”
秦晓曼看连亦巧:“你呢,不会也搬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