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宓茶反应了过来,她找到了严煦的视觉盲点,站得离严煦远远的,间或用沈芙嘉和柳凌荫的身体遮挡,把自己藏到严煦难以看见的地方。
重整旗鼓的宓茶像是终于找到了藏身之所的仓鼠一样,在小范围内扭来扭去,效果果然比之前到处乱跑要好上了不少。
沈芙嘉和柳凌荫瞄见了她的小动作,并不驱赶她,甚至有意挡在她和严煦之间。
练习有条不紊地继续,在训练室操练了近两个小时,从一开始的万般不适,到了现在,两人已经慢慢习惯了身体和剑上的负重。
虽然习惯,但不代表不吃力。
时间一长,再举着那比平常重50%的剑挥舞时,手臂还能负担,可较为脆弱的手腕明显有了酸痛之感。
双剑相碰,沈芙嘉表情一变,似乎是哪里有些不适。
轻剑贵在灵巧,虽然她的剑码重量和柳凌荫相比似乎不足为道,但她使的乃是单手剑,普通挥剑也就罢了,遇到要靠手腕使力的转剑、勾剑时,肌肉薄弱的腕部很难支撑这份重量。
前期没有收敛,导致手腕承受的负担过大,哪怕她现在有意避免腕部发力,但动作之间,手腕不可避免地被牵扯到。
就如此时,重剑撞上她的剑刃,所产生的震动便将她手腕震得发疼,差点令剑脱手。
持续的高强度发力令沈芙嘉的手腕血流流速加快,温度升高,从外观上来看,右手的腕部已经呈现出了一片粉红的色泽。
同样状况的不止是沈芙嘉,柳凌荫也是如此,不要忘了,她的剑可是足足比沈芙嘉增重了七公斤。
双剑碰撞在一起,僵持之际,她一边使劲一边艰难地问向沈芙嘉,“还有多久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