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林姨都是叫她觅茶的,很少会叫小姐,今天大家怎么都怪怪的。
“今天可是你的成年礼,”柳凌荫道,“这一天可能比较特殊吧。”
“喔——”宓茶恍然大悟,确实有可能,就像是考试考好的那一天,孩子能得到特别的优待。
“为什么你对你家这么不熟悉,比我们还像个外人?”
柳凌荫嘲笑了一声,她倒是不拘谨,直接把自己手中的包裹递给了女仆长身后的女仆,“大的是我的换洗衣物,小的纸袋是送给宓茶的礼物,麻烦了。”
她可不想露怯,显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小家子气。
严煦和沈芙嘉跟着把东西递给女仆,交接的时候,皆道了句谢谢。
“严煦,”宓茶小跑两步跟上了严煦,她偏着头,小声对严煦道,“你不用给我买礼物,太破费了。”
严煦家里条件本来就不好,再为了她专程买礼物,宓茶实在是过意不去。
“没有关系,没有额外花钱。”严煦扫了她一眼,“我把我高一高二做过的练习翻了出来,给你整理成了十套综合卷,你开学带过来,我帮你批改。”
宓茶一下子就噎住了。
“你昨天一天编的?”她吃惊地问。
“不是,一模前就开始准备了。”那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冬的日光,银灿灿的晃人眼花。
那张脸还是和开学一样,看起来不近人情,冷冰冰地孤傲冷漠。
可为了一件生日礼物,却提前准备了一个月,毫无疑问,严煦是真的将宓茶放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