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空包装的小零食,放久了也不会过期。
她把鸭腿放在餐盒上,不自觉地捋了捋头发,整理了下仪容后,才敲响了房门。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进来”,宓茶精神一振,这声音的威慑力比教导主任的强上数倍,叫人不自觉地挺胸收腹,严肃了面容。
“不好意思,打扰了……”她小心地推门进去,门一推开,她便看见女人端正地坐在床上,手中开了一本深色封面的书。
她身后的窗户开着,没有阳光,晚间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宓茶低呼一声,一把将餐盒放下,快走两步,径直去了窗口关窗。
“你的左手刚刚长出来,不能吹这么冷的风,而且这里的风有好多细菌,万一感染了就不好了。”
沈烨放下书,瞥了她一眼,脸上无甚表情,只点了点头,又道了一声,“谢谢。”
宓茶关完窗,刚一转身,便对上了女人鹰隼般的双眼。
沈烨的眼窝比常人深邃,又生了一对剑眉,长发高扎,坐在床上也是笔挺如钟。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宓茶呼吸一滞,平白感受到了一股凌厉的压迫。
这压迫并不尖锐,却刺得人心口发紧。
她总觉得,这目光她是见过的,可到底是在哪见过的,宓茶一时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