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鸳的妈妈就在陆酉纹的身后看着,她并不高兴她的丈夫保护了学生,她眼中只能看见丈夫杀人时的狠辣。
她害怕极了,在陆酉纹被判决下狱、没收武器的那天,她收拾了东西,离开了禹国。
那时的陆鸳还没有觉醒能力,可妈妈认定她身上留着残暴者的血脉,于是将十岁的女儿一并丢弃,像是在扔垃圾。
“你为那些人出生入死,可她们看见的,只是你的残暴。”陆鸳侧身,她离严煦近了些,与她四目相对,“她们根本不会感激你的守护。世界不同,你该和我、和你的同类待在一起。”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严煦不知道陆鸳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她看出了陆鸳眼中的认真。
今天的这番话,陆鸳是推心置腹地在和她讲,把她当做真正的朋友。
“我始终认为,多样性是人类社会的基本特征, 也是人类进步的动力。”严煦推了推眼镜, 金属边的眼镜压在鼻梁上, 因汗水滑落了两分, “能力者也好,普通人也罢,男人、女人大家都归属于人类这一物种, 本质上没有根本性的区别,造成差异的是个体。”
她的妈妈, 一个事业单位基层的普通女人, 却能在中年经历了丈夫背叛后,一手拉扯大两个女儿。
虽然是普通人、虽然是柔弱的女人, 但严煦不认为她的妈妈比能力者差在了哪里。
她抬起了右手, 没有拿法杖,严煦只能造出珍珠大的几点水珠。
“我们家往上数几代都是普通人,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觉醒出能力,但既然我成了4%的人群里才能觉醒能力的能力者,那一定是因为我该用这能力去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