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言老师坐在这里,为的是用牧师的能力检测学生们的情绪波动,可和另外三个老油条不同,言老师的演技嫩得不是一星半点。
不管是陆鸳、沈芙嘉还是其他学生都知道,这群老师里,最容易套出情报的就是言老师。
陆鸳做了最后的检验,当言老师焦急地看向闻校长时,她很容易从那份眼神中读懂了言老师的意思:
「先放一放,我要去看看她们」
言老师一早就担心学生们的身体情况,可为什么她没有一到宿舍就给学生们治疗,无非是学校在通过糟糕的身体情况,给学生们制造精神、肉体双方面的压力。
现在所有人的身体都濒临崩溃的状态,这时候的反应是最真实的反应,连精明狡猾的沈芙嘉都累得思维迟钝,何况是别的学生。
“对一群十几岁的学生这么残忍,你一点都不愧疚么。”陆鸳并没有因为老师的笑容而放松,她眯着黑眸,语气间有了些许怒意。
“你觉得自己还是小孩子么。”闻校长十指交叉,搭在了腿上。“有多少边疆、前线的士兵都不过是十几岁的年龄,而你们连一场‘野营’都有两名以上的老师保证你们的安全,你有什么不满?”
“你不怕我去教育局举报么。”陆鸳冷声道。
闻校长轻笑出声,这一声笑较之先前多了太过的玩味,他还是那两个字,“请便。”
陆鸳于是反应过来,来到y省后,他们的手机和所有电子设备全部被没收,根本没法拍摄到任何证据。
最关键的是,这并不是一场强制性的训练,学校从一开始就采用自愿原则,任何人随时都能离开,他们甚至没有向学生收取一毛钱的费用。
“早上的那一长串吓唬,也只是为了观测担当和责任意识,对么。”她问。
“一半。”闻校长颔首道,“我毕竟不是在培养恐怖分子,我需要你们记住禹国的法律法规、了解自己所做的每件事都有什么样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