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煦摘掉了眼镜,提醒道, “别看了,我们也有我们的训练。”
“嗯……好。”宓茶收回目光,她已经完成完成了练习一——上去、下来的杠端臂屈伸练习。
轮到了练习二, 宓茶回想着李老师转体的模样,努力把自己的脚抬高、抬高、再抬高。
“噗, ”对面的文莹笑了,“宓茶你像是难产一样……”
宓茶一下子泄了劲,从双杠下落了下来。
她的掌心被撑得发红,胸口也不住地起伏。
“这个好难。”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跳上去又试了一次。
她使劲把双腿并直,然而别说转出270°的高度,宓茶的腿连平行与地面都做不到。
和虎虎生风的仓鼠球李老师不一样,宓茶像个生了锈的跷跷板,僵硬又无力。
李老师朝着双杠这边走了过来,她注意到了宓茶的窘境,伸手虚扶着宓茶的后腰,道,“身体可以稍微前俯一点,不要勾脚尖,骑撑时挺髋,好,走——”
宓茶没走起来,她掉下去了。
李老师沉吟片刻,扭头看了下旁边的严煦,严煦完成得还算顺利,她的身体比宓茶轻盈许多,虽然转动的幅度有所欠缺,但多少有那么点意思。
“文莹,你上来试试。”李老师道。
“好。”文莹上前。
她学过六年的芭蕾,虽然体力垫底,但是身体的柔韧性、灵活度不低,做得比严煦还要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