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铺的沈芙嘉踩在梯子下来,当初分上下铺时,她便是料到了如今肌肉酸痛的情况,故而和柳凌荫选则了上铺,避免两位法科生上下床困难。
宓茶坐在下铺,沈芙嘉下来时,她一仰头,倏地瞧见了沈芙嘉脚底的光景。
“嘉嘉……”她抓住了沈芙嘉的脚腕,“你长水泡了!”
沈芙嘉动作一停,反身勾脚察看,“是吗,我都没发现,难怪昨天回来时走路有点疼。”
宓茶推着她坐回床上,“我来帮你挑破。”
“鞋子不合脚么?” 严煦关切地问了句。
沈芙嘉摇头,“挺合适的,胶鞋,比我自己买的运动鞋都舒服。”
“那你的脚还真嫩。”柳凌荫嘲讽地扬唇,“你真的是攻科生么,上个单杠,手破皮;跑几圈操场,脚长泡;你是足不沾地的嫦娥仙子还是穿着金缕鞋的公主千金呐?”
沈芙嘉眯眸,她果然讨厌柳凌荫这个女人。
“都不是,”宓茶从医药箱里找到了针线,用酒精棉消毒后走向了沈芙嘉,一边穿线一边道,“我们嘉嘉是可爱得冒泡了。”
那双眯起的桃花眸立刻被心悸撑圆,沈芙嘉坐在床沿,小腿垂在床下轻轻地晃了晃。
她紧绷着足尖,咬着下唇抑制自己脸上的笑,再也不搭理柳凌荫的半句酸话。
柳凌荫躺回被子里,哼了一声,背过身刷起了手机。
“有一点点痛,”宓茶拿着针,抬头看着床上的沈芙嘉,“疼得话就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