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我们回去吧。”走完了半圈操场后,宓茶脚上的伤口发出了细微的疼,她认为她们现在都需要回去休息养伤。
“那我们走到器材室就回去。”沈芙嘉牵着她的手,指向了靶场角落的器材室。
器材室在操场的尽头,靠着围墙,笼罩在一颗大槐树下,常年不见阳光,墙壁老得斑驳脱落。
宓茶望了眼不远处的器材室,妥协道,“那好吧。”
她揉了揉膝盖,今天走路的时候膝盖还是隐隐作痛,不过比昨天好了大半,明天应该就能痊愈。
一边被沈芙嘉拉着走,宓茶一边默默叹气,嘉嘉今早吃了一盏鸡蛋羹就要消食,而她把整桌十道菜尝遍之后只想回去睡觉。
难怪付芝忆嘲笑她是模特队训练,自己这样懒散的状态真的能把那套军体拳发挥出该有的威力么。
临近了器材室,宓茶摇了摇沈芙嘉的手,“我们回去吧。”
这两天她训练得很努力,宓茶打算回去看一个小时的书后,奖励自己睡觉。
正欲转身,上身倏地被一股力扯向了围墙,宓茶踉跄着跌进了围墙和器材室的夹角中,她愣住着,茫然地看向将她扯入角落的沈芙嘉。
“嘉…”话未出口,柔软的唇角蓦地覆盖住了她。
宓茶睁眸,她被沈芙嘉抵在阴暗的夹角内,措不及防地为吻所罩。
沈芙嘉偏着头,她抚着宓茶的侧脸,搭着宓茶的腰肢,闭眼而吻,泄露出粗重凌乱的呼吸。
她吻得不深,细碎迷离,口中叠声地轻唤,“茶茶……”
太久了……她离开茶茶太久了……久到几乎忘却了这肌肤是何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