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渐沉的夕阳,老师的评价在付芝忆脑中海浪般层层叠叠漫起:
“现在她上一位是慕一颜,积分相差太多,等级又不如人家,虽说是能御剑,但轻剑士这一职业还和沈芙嘉相撞。”
“她确实挺努力的,也很积极上进,平常任何加训她从来都很干脆地执行,能力又是罕见的风属性,你也不能说她是天赋不行,但和其他几个学生相比,付芝忆的各方面素质确实还是存在差距。”
“现在唯一考虑的,就是御剑带来的制空权,其他方面的话……没什么异议。”
“唉,如果沈芙嘉是风系的话,那就没什么可发愁的了。”
……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行,天赋不比人不差,她也愿意努力,她尽己所能地去做了,她都不知道这场失败自己该去怨谁、该去如何改进。
宓茶沉默了一会儿,坐在了付芝忆的旁边,和她挨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为什么你这么想要参赛呢?”宓茶问,“我以为你会更想趁着这个假期去好好玩玩的。”
“因为很烦。”付芝忆躺了下去,她看腻了太阳,双臂撑开倒在天台上,望向了东方已经暗了的云彩。
“烦?”
“我爸不是检察官么,我妈又在教育局工作,他们两个并不想我参军,更希望我考什么政法大学之类的,和他们一样做个文化人。可我的成绩又一直不上不下,所以每次回家他们都要啰嗦一大堆。”付芝忆吐出口沉沉的气,“他们总是说,付家从没有出过五级以上的能力者,我这一辈子顶多也就五级了,没什么出息的。”
宓茶懂了,“所以你想向他们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