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秦臻也赞同去看童泠泠。
一行人商量完之后便去洗澡、吃饭,晚饭过后,八人一起去了三楼的病房,却被童泠泠拒之门外。
和童泠泠关系最好的宓茶敲了几次门,里面都没有人回应。
“是不是在睡觉?”柳凌荫问。
“泠泠……”宓茶又试探性地唤了声,“你还好吗?我们可以进来吗?”
“别是晕过去了。”付芝忆拉过宓茶,自己上前拍门,拔高了嗓子喊道,“童泠泠你在吗!不说话我们就冲进了啊!”
付芝忆的声音果然比宓茶来的有穿透力,里面很快传来一声:
“不用,我要休息。”
付芝忆转头,看向身后的七人,“她这么说。”
“那就别去打扰她了。”柳凌荫道,“让她自己一个人静静,人多了,也闹。”
众人下意识地看向沈芙嘉,沈芙嘉衡量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那就算了,等她心情好点我们再来。”
她一直等着这一天、等着童泠泠离开,可童泠泠真要走了,沈芙嘉心中却也有些提不起劲来。软踏踏的,像是一叠吸饱了水的餐巾纸,搭在桌上落下了一滩水迹,一抹就能干,可就是叫人不那么舒服。
无关对童泠泠这个人的喜恶,仅仅是一起奋斗努力的人中途离开的失落感。
再怎么说,她们也做了一年的同班同学,多少有交情在。
童泠泠不想见到她们,她们是胜利者,拥有了耀眼璀璨的舞台,而她独自一人待在漆黑狭小的房间内,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法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