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误会,她到底该不该点破。
……
柳凌荫和宓茶之间的误会最终还是消除了,第二天一早,她和慕一颜排队来宓茶的美容院做美白,省下了一大笔钱。
宓氏美容院全院上下只有宓茶一个工作人员,采用“谢谢”收费,是一间移动式医院。
慕一颜做完觉得效果不错,硬是把陆鸳、秦臻和付芝忆一并拉了过来。
她的想法和柳凌荫一样,输人不输阵,锦大附中队必须得漂漂亮亮地上场。
整个e408的所有人都成了宓茶美容院的顾客,严煦也就半推半就地被柳凌荫架到了宓医生面前。
因为宓茶,慕一颜和柳凌荫的美容院计划取消了,她们将早上的行程改成了足浴,拉着大家一块开了间大包厢。
严煦望着富丽堂皇的装潢、过于舒适的椅子和松木的足盆,心里有些别扭。“我们还是高中生,这么奢侈浪费不太好。”
“安心。”慕一颜躺在椅子上,闭着眼让足疗师为她按摩,舒服得声音颤栗,“这是秦臻妈妈朋友开的店,她们家有免费的贵宾券。”
看样子,她已经不是第一回来了。
“你还真是非得天天啃干面包才安心。”柳凌荫同样对严煦的三观不以为然,她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腿,“在y省一个月,我脚底长了十几个水泡、五六个血泡,小脚趾的指甲盖也翻了一只……我现在都不敢看自己的脚,再不保养一下,我都怕我的鞋子要被我的脚磨坏了。”
y省干燥,除了磨损,在水乡长大的柳凌荫脚后跟也开裂出了口子,两支小腿干得起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