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鸳鲜少戴眼镜,亦或者说,能让陆鸳戴眼镜的情景屈指可数。
付芝忆看着她进入了ps状态,连忙问道,“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
“嗯……”陆鸳开始建立新的数据库,一边思考着付芝忆能做什么工作,“七台电视的录像,每隔十五分钟去确认一遍。”
“行,还有呢?”
“给我买可乐,要冰的,倒进玻璃杯里;两包薯片,原味和麻辣的,混合均匀,还有——”她一敲回车键,“午饭想吃吮指原味鸡和土豆泥。”
这就是为什么她想要上场的原因。
比起分析54支队伍、324名女生,谁都看得出来,上场打比赛更轻松。
狡诈阴险的沈芙嘉,冠冕堂皇的严煦。
光鲜亮丽又赚钱盈利的永远是前线,禹国的法律应该多考虑考虑像她这样默默无闻的幕后人员——在公交上安排“幕后人员专座”,或者少收一点他们的个人所得税才公平。
“好嘞,”付芝忆很快把东西办齐了,她蹲在陆鸳脚边,撑着脸仰望她,“你热不热啊,要不要我给你洗把脸?要不要我给你梳个头?你都三天没梳头了。”
“不用。”
至少也该在增发植发时,为他们打半折才对。
团队赛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这一边,留下来的陆鸳和付芝忆开始进行情报分析,另一边,前线上的六人已经找到了一块风水宝地,开始安营扎寨。
她们路上遇到过两拨队伍,采取的战略只有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