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岳铭稍稍回忆了一番,这个女孩他在看比赛时有印象,似乎是叫柳凌荫,一名火系重剑士。
等级一般,但让他看得舒服——比那个站在他孙女儿旁边,假模假样的冰系舒服多了。
巨大的长剑化为一缕金光,回到了谷岳铭的储物器中。
长剑忽然消失,柳凌荫后退了两步,这才如梦初醒。
“怎么,老夫的剑有何特别之处么。”谷岳铭双手负后,朝着那名女孩走去。
“啊不,”被剑主发现自己窥视的模样,柳凌荫连忙低头摆手,慌乱地解释,“我只是、只是觉得您很厉害。”
她说着,声音弱了下去,“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像…”话音一收,柳凌荫涨红了脸闭上了嘴。
她一个区区九级,居然敢肖想天极,未免太不自量力了些,听着都让人发笑。
谷岳铭看透了她的心思,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孩,随后淡淡道,“你成不了老夫。”
柳凌荫一噎,讷讷地点头称是。
她知道她成不了谷岳铭,这世上一共不过五名天极,无一不是天才中的天才,而她的等级在e408中都是倒数,这辈子能不能达到三级都不一定,竟厚颜无耻地说出这种大话来。
真是丢人。
谷岳铭接着道,“重剑与轻剑所走的道路迥然不同。”
他负手而立,看向柳凌荫,“老夫认识一人——百里谷五长老熊天晟,王级下阶重剑士,他才是你的未来,闲暇时,你可来百里谷看看。”
说罢,他便转身坐上了秦浩文叫来的车,留下愣怔的柳凌荫站在原地。
严煦推了推眼镜,走到了柳凌荫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