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四年来,我们却毫无头绪,根本查不到对手是谁。就是那一年,百里夫人带着宓茶离开了首都学院,去了h市……”
如果当时能查明凶手,或许宓茶就能留在首都。
有她在首都队中,政府和百里一族的关系,大约也能更加紧密一些。
他闭了闭眼,无奈点头,“好吧,后面两场比赛就算了,都回归最传统的擂台模式,免得叫百里一族与我们离心了。”
见他愿意退让,钱秘书神情一松,继而小声问道,“那防护服……”
“防护服不能穿。”总统的语气骤然坚硬了起来,“这张皮穿了几十年,好不容易扒下,绝不能再穿回去,否则以后永远别想脱下来。”
他愿意为了安抚百里,将精心准备的实战改回古板、落后的擂台战,但防护服没得商量,这是育人大计,不容置疑。
技巧可以慢慢学,经验可以慢慢垒,可骨气与血性必须要有,必须从学生抓起!
等这届大赛结束,禹国将在五所一流军校中开设“实战班”,将最优秀的学生们挑选出来,进行无防护服训练。
这批学生二三十年后,将成为禹国最高级的军官,成为军国的中流砥柱。他们的秉性决定了禹国军队的秉性,如果连他们都是缩在防护服后、见不得血的一群瘟鸡,那禹国从上到下都是一群瘟鸡。
这是姬方缙的底线,他不能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