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宓茶的谈话不在少数,可言语上的安慰苍白无力,根本进不去宓茶的耳朵。
微微一叹,沈芙嘉打开柜子取衣服时,忽地瞧见了露出的一角抱枕。
她手指停在了半空,良久,揪住了那条抱枕,将其抽了出来。
储物戒还回来后,一直没找到将它收回的机会,今天趁着宓茶不在,沈芙嘉终于能将它取出。
抱枕被塞得有些发瘪,宓茶的一侧脸被压得凹陷,沈芙嘉一惊,连忙拍抚,将它恢复原状。
待宓茶的那侧脸颊又重新恢复了鼓鼓的模样后,她才松了口气。
刚放下心,望着手中抱枕上的宓茶,沈芙嘉又蹙起了眉,垂下了了眸。
茶茶……
宓茶这几天表现得都十分正常,她嘴上说着不在意、没关系,可晚上总是难以入眠,就算睡着了,颜色也常是悲伤难过。
如果是平常,她还能带着宓茶出去走走玩玩,但刺杀一事刚刚发生,她们只能闷在酒店之中。沈芙嘉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抚平宓茶心中愁绪。
半决赛的日子越来越近,紧接着便是决赛。这一场她没有安排宓茶上场,可下一场又该如何?
沈芙嘉瞌眸,她缓缓收紧双臂,将印着宓茶的抱枕锁于怀中。
怎么办……如果走错一步,致使输掉比赛,那之后她就再也不能见到茶茶了……
不——唯有这件事她无法接受!她不能没有茶茶。
姬凌玉和花百音到现在都没有上过场,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们依旧在复赛中排名第一,分数是她们的两倍有余。